让身体留下永远的印记:1994年6月9日美国少年费尔在新加坡受鞭刑

当时规定,打50以下是笞刑,打60到100是杖刑,打的部位是背部、臀部和腿部。

清代的《狱中杂记》这么说:专管给犯人戴手铐、打板子的人也是这样。跟我同案被捕用木制刑具拷打审问的有三个人:一个人给了二十两银子,受了点轻伤,病了一个多月;一个人给的银子,比他多了一倍,只打伤了皮肤,二十天就伤愈了;一个人给六倍的银子,当天晚上走起路来就跟平时一样。

小说《水浒》中也说,犯人到了监狱首先要打杀威棒。如果不行贿,一顿杀威棒就能打成半死不活,甚至直接打死。

书中写:武松却待开口分说,知府喝道:“这厮原是远流配军,如何不做贼,一定是一时见财起意。既是赃证明白,休听这厮胡说,只顾与我加力打!”那牢子狱卒,拿起批头竹片(一种打板子的刑具),雨点地打下来。武松情知不是话头,只得屈打成招,承认自己做贼。

宋江也曾被打伤,比武松惨得多:那妇人(刘高老婆)听了大怒,指着宋江骂道,“这等赖皮赖骨,不打如何肯招!”刘知寨道:“说得是。”喝叫:“取过批头来打那厮。”一连打了两轮,打得宋江皮开肉绽,鲜血迸流。

时至今日,全世界只有16个国家还保留鞭刑,大多是斯林国家(这符合沙里亚教法),新加坡几乎是唯一的非发达国家。

一来肉体的惩罚侵犯基本人权,二来鞭刑往往都会皮开肉绽,受刑者留下终生的瘢痕,无法消除,恨不人道。

所以,新加坡规定只要不足50岁的健康男人,无论是否为新加坡人,都可以被判处鞭刑。

1993年,费尔居住的新加坡社区出现了大规模的恶作剧。有八成的汽车被涂鸦或者戳破轮胎,有的还被砸破了玻璃。

警方抓捕了一个16岁的香港籍少年。他承认无照驾驶父亲汽车通过现场,还曾经长期逗留,但没有做什么坏事。

根据这个香港少年介绍,他看到有白人少年进行涂鸦,似乎穿着新加坡美国学校的服装。

警方去这所学校调查,很快抓住了费尔和他的几个同学,对他们进行了50多项指控。

新加坡法院认为证据确凿,一审被判监禁4个月、罚3500新加坡元和鞭刑6下。

费尔上诉以后,由于他拒不认罪,加上审讯期间态度蛮横,二审加重了处罚:改判监禁8个月、罚3500新加坡元和鞭刑12下。

费尔毕竟只有18岁,还是高中生,一种观点认为他是青少年,希望新加坡能够不要给与肉体惩罚,以便留下终生的影响。

时任美国总统克林顿向新加坡请求能减轻费尔的罪刑,新加坡总统王鼎昌以尊重的姿态同意请求,将鞭刑部分由12下改成4下。

费尔回忆:我的皮被打裂了,流了一点血。我不会夸张,实话实说。流的不止几滴血,但谈不上血如泉涌,应该是在这二者之间,跟流鼻血差不多。行刑过程非常的痛苦,我终生不会忘记。我受刑时有一个狱警站在身边指导:“OK,麦克,还有三鞭,OK,麦克,还有二鞭,OK,还有一鞭,你快挺过来了。”

费尔被打了第一鞭的时候,曾尖叫“疼死我了!”而整个过程中,并没有人对费尔说话,只是有人在数“一、二、三、四”。

他回忆:“第一鞭打下来了……难以置信的疼,而我要挨五鞭,我全身只有头发不觉得疼。我当时觉得不可能更疼了,可是第二更鞭疼了,当时我真的觉得我要给打死了。到第三鞭,打得我身子就是一团感觉到疼的肉。”

费尔的生父从美国赶来,他回忆:在费尔受刑后,美国大使去监狱看他,他允许大使看他的伤处。大使说他上的纱布往外渗血。揭开纱布,大使观察到“上的皮肉被撕开了,还有圆形的伤口,直径5厘米,看来这里的情况更严重,应该是两鞭打在同一个地方造成的。”大使还说“麦克行走很困难,可是他还能用上的一个点别扭地坐下,当然这也很困难。他面部扭曲,疼得厉害,坐的时候小心翼翼地。”

1998年,费尔在佛罗里达州被警方逮捕,指控他非法携带,后因证据不足被判无罪。

一些美国人认为,费尔这种熊孩子在美国也是让社会头疼的角色,很难让他们安分守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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